“马上去档案室！”何雨柱盯着王铁柱，一字一句地说道：“把我们去年所有关于锰铬合金的采购记录，全部找出来！所有的合同、所有的付款凭证、所有的入库单，还有部里当初给我们下的那份生产任务批文！一张纸都不能少，一个字都不能错！马上送到我这里来！”
王铁柱心里一震，他虽然不知道锰铬合金是什么，但看何雨柱这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样子，就知道肯定出了大事。他不敢多问，重重地点头。
“是！我马上去办！”
说完，王铁柱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很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把外面的一切动静都挡在了外面。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那根一直敲桌子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好像在倒数着什么。
时间在安静中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特别的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铁柱抱着一摞文件冲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胸口一鼓一鼓的，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厂长……全……全在这了！”他把那堆散发着旧纸味的文件，“砰”的一声放在何雨柱的办公桌上，因为跑得太急，说话都带喘。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在那堆文件上停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亲手把办公室的门又关上了，甚至还把门锁给拧上了。
这个小动作，让王铁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何雨柱没管他，回到桌前坐下。他没有马上翻那些文件，而是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罩在他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上。
王铁柱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看着。
一根烟抽完，何雨柱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灭。他伸出手，把那摞文件拉到自己跟前，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你，就在这看着。”
说完，他便低下头，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从最开始的采购申请，到部里下的生产任务批文，再到跟赵振邦公司签的委托进口合同。他的手指，几乎是贴着纸面，一个字一个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往下挪。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王铁柱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文件，但他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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