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老是往会场的一个角落看。
在那个角落里，何雨柱在和冀州县的李县长还有几个厂长聊天，聊得很高兴。他穿得很普通，就是白衬衫和黑裤子，也没有戴红花，也不去跟大领导说话，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但是有很多人都围过去找他说话。
李县长这次是作为“红星冀州联营试点”的成功代表来的。他见到人就说，跟红星厂合作以后，他们县的农业效率高了多少，县里多赚了多少钱，他脸上的高兴，不是假的。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龙凯山看着这一切，他心里感觉很复杂。他知道，今天一过，红星厂和何雨柱的名字，就会在全国农机行业里变得很厉害。而他，龙凯山，还有他的奉一拖，就会成为何雨柱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龙厂长，恭喜！”一个声音响起来。龙凯山正在想事情，被打断了。
他回头一看，是沈阳拖拉机厂的厂长，是他的一个老对手，两个人斗了很久了。
“老周，你来了。”龙凯山勉强笑了笑。
“我当然要来。你办的会这么大，我得来学习。”周厂长笑着说，但他的笑不是真心的，“不过，我真没想到，你龙凯山，居然会请红星厂的人来。我前阵子还听说，你把他们的维修站都给……”
龙凯山听了很不高兴，就打断他说：“老周！时代变了，我们思想也要开放！有竞争是好事，我们奉一拖不怕！”
他话说得很好听，但心里，就跟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上午的会，就是领导说说话，大家学习一下政策。
下午的会，才是这次交流会的重点，也就是新产品、新技术的现场演示会。地点就在奉一拖的试车场。
然后，一百多个代表坐着大巴车去了奉一拖的试车场。他们到了以后，都觉得很惊讶。因为那个试车场上，分成了两边。
一边是奉一拖的拖拉机。有十几台，都是最新的“东方红”拖拉机，从50马力到100马力都有，排成一排，都是红色的，看起来很有力气。
另一边，就只有一台机器。是红星厂的那个绿色的联合收割机。它在那些拖拉机面前，看起来有点孤单，但是样子又很特别，跟那些又大又笨的拖拉机很不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两边吸引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今天下午，会有一场比赛。是国企厉害，还是私企的技术更好？
农业部的张部长，走到场地中间，拿着话筒说：“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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