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被他带着几分湿意的眸子看的有点心虚,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干嘛这样看着她,跟她是个不负责的渣女一样,她现在可什么都没干,就只是想想而已。
在她回避的那一瞬间,没看见后边白鹤淮低落下去的眼神,她也想啊,要是慕明纾说服了苏昌河,那她也就可以有样学样了。
刚回神的白鹤淮就对上了苏暮雨的眼睛,看的她往旁边撇了撇,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有点不对劲。
这点不对劲让温壶酒和辛百草抱头痛哭。
“我的外甥女啊!!!”
“我的小师叔啊!!!”
两人抬头对视上,互相抱着对方的手,也顾不上往日的不对付。
“就这么赔进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拉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