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
她咽下心底的苦涩，磕磕碰碰的开口，“我……刚才，我妈打电话来，跟我说了一些事，是……关于你和我的，我来确定一下，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黎越铠目光和他的脸一样，没什么情绪，“你是说我和你不是亲兄妹的事？”
董眠骤然抬头，“这么说，这些……是真的？”
虽然从云卿那里得知了真相，但从黎越铠嘴里说出来，真实性就更强了。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拿我们的头发去医院做一个DNA检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胸膛涌动着数种情绪，有激动，又开心，苦涩，还有……
忐忑。
她忐忑的看着黎越铠，黎越铠拨了一根自己的头发给她，董眠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伸手出去接了，就听懂黎越铠说：“你还是亲自去做一次DNA测试吧。”
“不用了，既然你已经做了测试，就没问题了。”
黎越铠无所谓的点头，“还有事吗？”
董眠一顿，张着小嘴，看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说不出话来。
她没说话。
他已经知道真相这么久了，却未曾来找过她，现在也没什么表示，也就是说……
当初他在停车场的时候，和邱彦森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而且，他似乎，不但不爱她了，对她还充满了厌恶？
董眠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异物梗住，眼眶越来越红，许久之后，她才艰难的笑了下，摇头，“没事了。”
黎越铠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董眠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如刀割，捂住了嘴巴，阻挠着即将溢出喉咙的哽咽。
看着他越走越远，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越铠！”
黎越铠再度顿了脚步，却没回头。
董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最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黎越铠薄唇紧抿，许久，董眠都没有再说什么，他踢脚继续离开。
但，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董眠都没有再叫住她。
董眠早已泪流满面。
她看着这栋楼，失了神。
而这个时候，云卿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董眠眼泪婆娑，却接了起来，那边，云卿就开了口，“小眠……”
“你想说什么？”
“我……”
云卿顿了下，“妈妈想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董眠眼神惘然。
“你说黎越铠知道了这一切，都没跟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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