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他本不耻于问这个问题，因为昨天晚上他和薄凉肯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的，他有一点印象，但至于做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如果是有人把他送回房间的，那么对方肯定知道他和薄凉昨天晚上的事的。
“嗯，是……是我叫服务生帮忙的。”
裴渐策愣了下，没想到会是她，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问，“昨天晚上，我……我和凉凉都喝醉了，我们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你们没做到底，这个我同桌可以作证的，我也可以对天发誓。”
裴渐策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自己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但他自己不敢肯定。
半响，秦晴晴没说话，裴渐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才说：“你怎么会发现我和凉凉的？”
裴渐策只是有些疑惑，秦晴晴却浑身僵硬，如临大敌，她心虚，慌忙说：“我既然请你们来，自然也要保障你们的人身安全的，所以宴会散了之后，就上来找你们，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没有，又或者是担心你们会遇到坏人，结……结果我和同桌刚……刚上来，就看到你，你和——”
她说不出口，顿了一下，又解释：“我……知道你们是有男朋友的，在你们上来之前，又听说凉凉有可能是喝醉了，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是酒后乱性，我担心你们醒来会后悔，所以就叫了人来，把你们分开……”
她说得吞吞吐吐，忐忐忑忑，末了，还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自作主张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裴渐策叹了口气，真诚道：“谢谢你。”
刹那间，秦晴晴心一痛，什么滋味都有了，“我……不客气。”
“应该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一凛，“这件事，凉凉没记忆，麻烦你和你的同桌帮忙保守一下秘密。”
他不想薄凉有任何心理负担。
“好，我会的。”
“嗯，麻烦你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不用，应，应该的。”他越是这么说，她心里越不好受。
“那先这样了？凉凉叫我下楼吃早餐了，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我已经在楼下了。”
“好，那——”
“裴渐策！”秦晴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裴渐策一顿，“怎么了？”
“你……我知道你喜欢薄凉。”
裴渐策薄唇移民，语气凉了七分，“你想说什么？”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的，我只是，只是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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