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里约热内卢,而那些为了同一个目的地去奋战的起义军士兵们已经无缘和他们同行。从圣保罗到里约热内卢的这段路程是圣保罗起义军直到战败都没能走完的荆棘之路,帕拉伊巴河谷内的惨败断送了起义军迅速地攻克里约热内卢并消灭整合运动的全部希望。回顾过去几个月来发生的这一切,岛田真司只觉得恍如隔世,他甚至仍为自己能够奇迹般地生存下来而暗自庆幸。
但那些撤出了圣保罗的起义军士兵们还没有放弃抵抗,许多圣保罗士兵跟随第二步兵师撤退到了米纳斯吉拉斯、继续和整合运动对抗。在整合运动的优势变得不可动摇之前,舒勒和岛田真司要尽快地找到一个远程协助麦克尼尔等人的方法,那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着自己的研究、不必担心违反团队内的什么共识了。
1932年的最后一个星期,结束了在圣保罗的调查工作的舒勒在联邦军士兵们和一些整合运动民兵的护送下启程返回里约热内卢,他很讲究地在自己的报告中声明起义军从未取得过各种技术领域的实质进展。岛田真司写了一份类似的报告,他一面好奇舒勒是怎么说服整合运动领袖们相信其并不存在的魔法研究能力的,一面规规矩矩地在报告上签上了舒勒的名字。
办完这些杂务后,来自里约热内卢的访客们乘着从圣保罗大学搜到的半成品装甲列车返回里约热内卢。这是岛田真司第一次乘坐这个时代的火车,它们同他记忆中的模样相去甚远。用欣赏和批判兼具的目光打量这辆呈现出黑色的装甲列车的舒勒小声对岛田真司说,也许过早地完全应用蒸汽机并将其潜力开发到极致让科学家和工程师们的思维都出现了一些变化。
“汽车和汽船成为主要交通工具也有一百五十年以上了,这比它们在我们的世界里完全实用化的时间要早得多。”提着行李的舒勒带着一顶滑稽的礼帽,那又高又黑的帽子简直是专门为了遮住他的光头而存在的,“我是主张在做研究的时候保持严肃,平时就没必要了。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该放松一下……也免得以后你见到整合运动成员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很好,不必再担心了。”岛田真司笑着,那稍显瘦弱的脸上绽放着的儒雅随和的笑容让附近的卫兵只当是这个有着东亚人面孔的家伙遇上了什么喜事,“生活在一个两度战败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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