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以评价未来的领袖视角出发,宋以宁有些随和得过头了,他的身上全无所谓大人物的威严,正如王双一样。平易近人既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弱点,如今的麦克尼尔尚无法准确地判断未来的南庭都护府将在宋以宁手中走向何方,这不仅同王双的教导有关,也和南庭都护府错综复杂的内外局势密不可分。
临走之前,认为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不能只和宋以宁说客套话的麦克尼尔又提出了一个请求,那就是把流亡到南庭都护府的布里塔尼亚人也征召进军队。他对宋以宁说,如今布里塔尼亚帝国试图通过征召名誉布里塔尼亚人来解决兵源问题,而想要粉碎名誉布里塔尼亚人的幻想就必须用布里塔尼亚人作为武器。纵使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宣传可以欺骗名誉布里塔尼亚人一时,等到那些家伙发现越来越多的理论上应该对现状心满意足的布里塔尼亚人也加入到反抗布里塔尼亚帝国的战斗中时,想必他们会三思而后行的。
宋以宁郑重其事地说自己会考虑麦克尼尔的建议,然后让卫兵把麦克尼尔送走了。他回到椅子旁,安静地喝完了剩下的茶,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
“殿下,您太冒险了。”从头到尾紧跟在宋以宁身后的青年终于开口了,“王总统仅凭一面之词便相信此人是昔日旧友,已是麻痹大意……”
“赵副指挥,不必如此紧张。师傅以前和我说,EU使团衮衮诸公都知晓布国所作所为不容于天,然或是忍气吞声,或是只图蝇头小利,只有这位麦克尼尔数次仗义执言、怒斥布国王公贵族。”宋以宁把茶杯放好,起身和赵统往房间另一头走去,“以前朝廷抓信洋教的,就叫他们践踏圣像画,不敢踩的便是信徒。你等既然早知布国素有贵族宁死不做粗活,有信徒拼着一死也要称其皇帝与天主一般尊贵,自然也该明白,布国是断然没有本事培养出既要无比忠诚于布国又时时刻刻和布国为敌之人的。”
“殿下,依着寻常的道理,确实如此。但臣以为布国之崛起并非遵循常理,而是用了——”
“赵兄,你真的多虑了。你真的相信世上有夺天地造化之法能凭空创造意志?真的相信有人可以造出一模一样的人来?”宋以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站在门口,转过身直视着和他差不多高的赵统,后者的身躯看起来格外瘦弱,“我二位兄长遇害时,你都在场,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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