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有监护人许可。消息一经公布,不仅天王洲大学等高校的学生积极报名,东京都市圈范围内的高中生甚至一些初中生也在网站上填写了报名表或干脆直接跑到报名点咨询情况。
正如杨准将所预料的那样,被无处不在的生活压力包围着的青少年们即便起初试图说服自己置身事外,迟早也会被无从躲避的焦虑感染,更不必说学费和一家人的生计可不是他们想要逃避就能躲得开的问题——如果家中恰好有钢皮病患者需要定期接受治疗,有些责任就更逃不掉了。
有天王洲大学的示范效应,天王洲第一高中和天王洲中学的许多学生也报名参加了支援前线或防疫工作的活动,这其中还包括供奉院集团掌舵人供奉院龙树的外孙女、以孙女的名义被确认为继承人的供奉院亚里沙。正在天王洲中学二年级就读的供奉院亚里沙当然不需要为自己的生活处境担忧,要求她履行这项义务的与其说是几乎无法传递到她身上的生活压力,不如说是供奉院龙树的命令。
供奉院亚里沙也报名参加活动的消息一出,天王洲第一高中和天王洲中学的报名人数顿时激增。连目前日本最有权势的企业家的继承人都决定履行义务,其余人更没有逃避的借口,试图找些理由为自己辩护的学生则马上因过于不合群的举动而沦为众矢之的。一来二去,没什么非去不可理由的樱满集也在众人的裹挟下报了名,这可把正在为消除各受灾城市疫情而发愁的樱满春夏吓得不轻。她连忙趁休息时间向樱满集询问详情、劝说自己的养子保持冷静。
“是有人强迫你吗?如果确有其事,我就算不当那个局长了,也不能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民政局方面一直有人(主要是麦克尼尔)主张让樱满春夏出任特殊病毒灾害对策局长,但茎道修一郎之死仍然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而几乎失去了所有亲人的樱满春夏不会允许最后的亲人也离自己而去。“是有人逼你报名参加吗?”
“大家都报名了,我不报名的话……不太好吧。”樱满集有些迟疑不定地说,这并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事,“所有人都得做些什么,对吧?我们至少不必像特里同那样去前线作战,他和我差不多一般大。”
“重要的不是别人都怎么做,而是你自己的想法。你真的愿意去参加这么危险的活动吗?”
“大家都这么做……肯定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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