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你不要为了保我去牺牲你自己,该我承担的责任我全部承担,过两天我会自己去省委和督导组做检讨,我会辞职。”秦峰坚定地道,他猜到了赵宏健的用意。
“胡闹,我之所以代替庆林同志去京里是因为这么大的事我和庆林同志必须要承担责任,与其两个人都担责,还不如我一个人把责任全部扛了,这样庆林同志还能继续留在甘凉省,继续掌控甘凉省的大局,不至于让整个甘凉省的局势彻底垮掉,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一年来的努力白费。”
“甘凉如此,你们沙洲就更是如此,通过你一年多的努力,现在沙洲局势大为好转,而这次消灭了杨家,沙洲未来的形势一片大好。如果这个时候你离开沙洲拿这一切都将回到原点,我们所有的努力就彻底白费了,你知道沙洲能有今天你个人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们以及上面又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代价?”
“你这个时候说辞职不是你秦峰有多负责任,而是愚蠢,是软弱,是逃避。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应该像颗钉子一样给我狠狠地深深地钉在沙洲,谁来也别想把你拔走。这不是个人情感,更不是书生意气,这是关乎整个甘凉省的战略大局,明白吗?”赵宏健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