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震惊，变成惊恐。
再从惊恐，变成难以描述的纠结。
“陆总……你是认真的吗？”
“嗯。”
“我们……也做一个大逃杀？”
“嗯。”
“还是那种……和北山对标的？”
“对。”
周一舟呼吸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极其罕见的迷茫神色：
“不是，陆总……您有没有仔细研究过北山那个项目的宣传？”
“他们砸了上亿的宣发进去，现在全网预约已经快破百万了！”
“你现在跟我说，咱也搞一个差不多的？”
“你这不是和北山对着干吗？”
陆明微微一笑，没说话。
周一舟看着他，心里越发发毛。
又来了，陆总又是这副老样子！
“陆总，我们这是不是有点太贴脸了？”
“陆总，你是不是因为上次赵重山把咱奖杯拿走了的事？”
“你和我说，我去给你去拿回来？”
“咱们这个时候搞这种游戏，简直就是……”
“火上浇油啊！”
看着周一舟的样子，陆明笑了笑，轻描淡写地接了句：
“那不挺好吗？”
“……”
周一舟一下子卡壳，张着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你这是，真疯了啊？
“陆总，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你是不是……有啥情绪没发泄完？”
“要不，我去外面给你拿杯奶茶？”
“加糖的？”
陆明失笑：“不用。”
他收了笑意，终于语气稍微认真了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你放心。”
“这事我已经想清楚了。”
“老赵都说了，欢迎内卷，大家都是游戏公司，做啥游戏不都得相互竞争吗？”
“你不是说他们这个项目是压轴爆款，是翻身之作吗？”
“那咱们鲸跃，干的就是精锐！”
“你就这么想，他北山压轴出场的时候，我在旁边跳个广场舞，你说玩家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周一舟：“……”
你这不是广场舞……
你这是现场拆台啊。
看到周一舟还在懵逼和怀疑，陆明知道，说服对方的时候到了。
陆明站起来，语气不紧不慢：
“老周啊，你说我们鲸跃从一开始就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不就是做游戏的吗？”
“是做别人不敢做的！”
“我们《氪命修仙》让NPC在线乞讨，全行业以为我们疯了。”
“《时间苦旅》更是你从2点几分的游戏上改出来的。”
“你现在都成为行业很多人的偶像了！”
“别人不敢试的玩法，我们试。”
“别人不敢上的题材，我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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