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忙的过来！
陆明不想管那么多，他一拍桌子，直接起身！
他脑海里那股灵感火焰，此刻已经烧得他坐不住了。
这事，不能拖。
说干就干。
他甚至都没去打电话，怕对方反应不过来直接拒绝。
这事，必须当面谈！
陆明大步流星地出了办公室，直接来到了观鲸一期工厂。
等他走到工厂的开放区时，一眼扫过，愣住了。
“……人呢？”
“不在这”
工厂这边的服务人员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陆总有些激动：
“陆总！……姚总今天不在这边，在实验室。”
“实验室？”
“老姚没盯生产了吗？”
“早知道该打个电话问问的！”
陆明没多说，径直离去，重新来到观鲸实验室。
门刚开，一股冷风夹着电流声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一排排银白色设备整齐排列，
中央是一片空旷空间，
投影设备正在运转，星舟的光柱交织，正幻化出一片虚拟的夜市。
灯火点点，檐角飞檐，市声喧嚣。
一个巨大的立体画卷，在空气中徐徐展开。
陆明总感觉这画面有些熟悉。
投影下，
陆明也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影，
一个白衬衫皱巴，
另一个短发马尾，
正是老姚和他的得意助理，程青。
两人正在不断沟通，陆明站在门口足足看了三十秒，
也不知道两人正在叽里呱啦说些啥。
“……你们搞啥呢？”
程青回头，看到是陆明，一愣，赶紧起身。
“哎呀陆总……”
“你怎么来了！”
陆明脚步已经走进了投影区域，一边环顾，一边问：
“我想问一句……你们这是搞啥呢？”
他指了指投影空间，那一整片灯火通明的古风街市。
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啊。
“我刚才看了半天，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
他眯起眼，
“《宋脉千灯》？”
程青一听，立刻抬手一拍脑门，
“没错！陆总！”
“你眼真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