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还的!”
朱翊钧笑意更浓:“你能这么想,父皇很欣慰。不过也无需太忧心,赤字问题不可忽视,可‘定价权’这张牌,完全可以应对赤字问题!”
朱常洛思忖片刻,还是道:“儿臣还是感觉……如此无法长治久安。”
“你感觉得很对。”
“所以……?”
朱翊钧苦笑道:“事要一件一件做,饭要一口一口吃,不能因噎废食。要未雨绸缪,却也不能一味地为尚未发生的事而忧心忡忡。”
“父皇说的是!”朱常洛点点头,嘿嘿笑道,“父皇明日还要主持联国大会,您歇着,儿臣去处理奏疏。”
“儿子长大了啊。”朱翊钧哈哈一笑,“成,你去批阅奏疏,我去连家屯转转。”
朱常洛立时就不笑了。
他也想去。
“不乐意?”
“……乐意的乐意的,父皇您去,儿臣去御书房了。”
“哈哈……果然是朕的好大儿,够孝顺!”朱翊钧畅然大笑,一边往外走,一边扬声喊道,“来人,备自行车……”
朱常洛暗暗一叹,嘟囔道:“瞧这架势,李青说的十年……还是太保守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