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剁骨刀砍在菜板上的声音。
伴随而来的，还有隐约的尖叫求饶声。
那声音很细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样。
“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这样……”
“好痛——”
“会死的！啊——”
回应它的，是更加响亮的“砰砰”声。
片刻后，那尖细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厨房也变得安静下来。
小碎步的声音款款而来，女人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呼~总算弄好了。”
她手中的菜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水果盘。
休闲温柔的衣服上，侧脸上，甚至连头发丝上，都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
但她依然笑得很温柔。
“见笑了，这水果有点调皮。”
她把果盘放到桌子上。
盘子里，是被切成五六块拳头大小的红色“果实”。
果实表面凹凸不平，通体泛红，组合起来，正好是一颗人头。
红色的“果汁”顺着“果实”边缘，堆积在盘子底部。
乍一看，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血淋淋的人头。
江野认识这种“水果”。
——人脑果。
虽然叫人脑果，但和真正的人脑并没有关系。
它唯一的特点就是……吃起来有人脑的口感和味道。
是水果市场比较受欢迎的一种果实。
不过，这种水果并不好找。
因为它只会出现在人类大量死亡之地。
以人类的血肉为肥料，野蛮生长，盘结成果。
所以……
才会和人类这么相似。
可以说，每一株人脑果的身后，都是人类尸山的影子。
“……”
江野忍住心底的恶心，面上笑了笑，保持了沉默。
女人在江野对面坐下，拿出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柔声问道：“方便问下，你怎么知道我们家招学习辅导的吗？”
江野：“我同事跟我说的。”
“哦——你是说小杨吧？那孩子挺可爱的。”
女人露出了然的神色，随即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她拍了拍手，“女儿们，出来见见新老师。”
咔、
屋子里的门打开了。
一道道脚步声接连走出来。
片刻后，一群青春靓丽的女生就站在了客厅当中。
她们有着相同的脸，相同的身材和衣着打扮。
就像是一个个复制体一样。
或面无表情，或好奇，或高兴的看着江野。
江野粗略一扫，起码有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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