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由。”
“药材……还没成熟,不过很快,短则三个月,长也不会超过一年。”
姬忱夜本来就没对解药有什么期待,冷哼一声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不肯用我的血,那就喝药吧。”
裴子奚唏嘘道:“要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帮我跑腿拿药,微臣真是不胜荣幸!”
他嘴上说得夸张,人已经上床躺平,还惬意地跷起了二郎腿。
没想到姬忱夜这次出去,竟然意外地带了另一个人回来。
看到姜宛,裴子奚故意卖了个破绽,把在大理寺捡到的姜糖掉了出来。
他看似在对姜宛说话,实际却在留意姬忱夜的神情。
同胞兄弟的感应原本就比寻常人要强些,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同患难共生死的。
虽然这位兄弟一贯面瘫脸,但裴子奚还是通过他眉心浅浅的折痕看破了他的心思。
看来姜宛对他来说,确实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的直觉是对的,姜宛确实是目前最适合生死蛊的宿主。
寻找多年的解药终于有了指望,可他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听到姬忱夜要带姜宛去朝堂,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留下来照顾我。”
巧合的是,阿启也和他说了差不多的。
裴子奚忽然灵光一现:“让她自己选,怎么样?”
他真的很好奇,姜宛到底会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