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除了江锦辞给的大肉包,他真的真的,好久好久都没吃到肉了!
这几口肉下肚,是真的把他的眼泪都吃出来了,弄得他那张憨厚耿直的脸,一时间又是委屈又是幸福的不断变换着。
江锦辞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微微点头。
这个年代能在国营饭店里当厨师的,手艺自然差不了。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汁浓郁,入口即化,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一些。
两人一动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江锦辞吃得慢条斯理,一口菜一口饭,细嚼慢咽,但进食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赵铁牛则是风卷残云,一口菜一口馒头,吃得满嘴流油,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五个菜,五个馒头,两碗米饭,江锦辞吃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全进了赵铁牛的肚子。
本以为这就够了,结果赵铁牛把最后一块溜肉段吃完,舔了舔筷子,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菜汁,又站起身,走到窗口:
"同志,再来两个馒头!"
江锦辞:"……"
不一会儿,赵铁牛端着两个馒头回来了,掰开,把盘子里的红烧肉汁、溜肉段汁、清蒸鱼汁全刮了进去,拌了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连盘子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最后一口,他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幸福:
"嗯……饱了。"
江锦辞看了看五个干干净净的盘子,又看了看赵铁牛那微微鼓起的肚子,嘴角抽了抽。
这食量……还真是对得起他这一身脂包肌。
而取菜窗口里,那个笃定两人吃不完的女同志,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角落里那五个比脸还干净的盘子,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半天没合上。
她在国营饭店干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两个人能吃这么多的,尤其是那个大块头,简直是个饭桶啊!
吃完饭,两人拎着锅碗瓢盆,慢悠悠地走回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