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一眼，“你这张嘴，早晚惹祸。”
叶灵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继续啃她的灵果。
……
……
中午，叶枫走进厨房的时候，屠小鱼和玉衡正忙得热火朝天。
屠小鱼在灶台前炒菜，锅里是昆仑山特产的雪灵笋，配上从混沌界带回来的五彩灵椒，香气扑鼻。
玉衡在另一边揉面，准备蒸灵肉包子。
阳光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好香。”
叶枫凑过去，从屠小鱼身后环住她的腰。
“去去去，别碍事。”
屠小鱼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意，“快好了，去外面等着。”
叶枫赖着不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就在这里等。”
玉衡在一旁笑道：“堂堂道祖，赖在厨房里像什么话？”
“道祖也得吃饭啊。”
叶枫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就喜欢看你们做饭的样子。”
屠小鱼的脸微微红了，嘴上却不肯示弱：“油嘴滑舌。”
叶枫也不辩解，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们忙碌。
锅里的菜在翻炒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蒸笼里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整个厨房都弥漫着温暖的烟火气。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地球还没有灵气复苏的时候，他和唐酥酥住在一个小城里，每天也是这样平凡地过日子。
后来踏上修炼之路，一路杀伐，从地球到仙域，从仙域到混沌界，站到了诸天万界的巅峰，却再也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吃过一顿饭。
“想什么呢？”
屠小鱼察觉到他的沉默。
“想以前的事。”
叶枫笑了笑，“等吃完饭，咱们去山下的小镇逛逛吧。听说今天有集市。”
玉衡眼睛一亮：“好啊，好久没逛过凡间的集市了。”
“那就这么定了。”
叶枫在屠小鱼脸上亲了一口，在对方发飙之前溜出了厨房。
身后传来屠小鱼的笑骂声：“这人，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