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了。”
说出这些话,她好像更怕了,眼泪更加汹涌了。
唐禹吓了一跳,以为她不愿意了,那就尴尬了。
他只能安慰道:“只是亲亲,没事的。”
王徽不太明白,但听到没事,却又重重松了口气。
她其实很喜欢这样,但她又需要一个心理上的理由。
无论这个理由是否能够说服她,她都会自己说服自己。
然而,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你们躲得够远啊!”
王徽发出一声尖叫,直接缩到了唐禹的怀里。
唐禹转头一看,发现是聂庆,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不是你五哥。”
唐禹拍了拍她的背,笑道:“他什么也没看到。”
王徽连忙挣脱怀抱,低着头整理着衣服,连耳根都红了。
聂庆面色严肃,沉声道:“虽然打搅了你们的好事,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们,出大事了。”
唐禹皱眉道:“什么大事?”
聂庆道:“我发现了尸体,是跟着王劭上山的其中一个。”
听闻此话,唐禹和王徽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