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想抽回手,脸颊有些发热,“沈度,别闹……”
沈度却握得更紧了些,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慢慢地,一遍遍地摩挲着她刚刚被亲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低着头,碎发垂落额前,看不清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沉静得有些异常。
“这是我家的门票,今天似乎跑错地方了。”这声音闷闷地。
沈度缓缓抬起头,目光对上温凝有些错愕的眼眸,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沈度……” 温凝喃喃,心头那丝异样感越来越大。
“没什么。” 沈度摇摇头,拇指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我还得谢谢你。”
“谢我?”
沈度看着她,眼神专注,“谢谢你,让我知道吃醋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原来吃醋可以让人闷得胸口发堵,酸得牙根发软,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欢愉,“甚至会有一种,想把碍眼的东西都清理掉的破坏欲。”
嫉妒,果然是所有情绪里最丑陋,也最具有毁灭性的一种。
很新奇,也令人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