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忌惮之物。
当海灵追问李长生有何需要帮忙时，他并未立即开口。
只因他担心海灵不会轻易交出寂灭咒法，甚至可能怀疑他是仙界所派之人。
若是海灵拼死反抗，来个鱼死网破，恐怕遭殃的还是自己。
他虽有把握全身而退，却无法确保紫霜凝和紫云初的安全。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海灵会将寂灭咒法传授于他。
但李长生依然无法确定，他所传授的是否真是寂灭咒法。
所以，为了求得心安，还是亲力亲为为好。
当初在地面时，心魔搜魂已得到验证。
而今海灵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正是凝聚其心魔的绝佳时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灵渐渐苏醒过来。
他目光迷茫地看向李长生，喃喃道：
“小娃娃……”
“我这是……”
下一瞬，他脸色剧变，感应到体内的心魔后，骇然失色：
“这是……心魔？”
“为何会出现心魔？”
“当年的心魔早已被老夫斩杀，绝无再现的可能啊。”
李长生双手掐诀，对着海灵一指，那心魔瞬间变得更加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