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
对方并没有看他炼制的丹药。
对他个人的重视程度，反而要比丹药更多一些。
“我姓鲁，单名一个明字。”
中年男子忽然开口说道。
顾长歌拱手：“见过鲁前辈。”
他不知道鲁明叫他来的用意，只能尽力收集有用信息。
用目光反复打量鲁明，顾长歌发现对方看起来，多少带着一些颓然感，有种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你不是天元域的人。”
对方目光盯着他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顾长歌微微抬头看了鲁明一眼，过了片刻后才慢慢点头道：“没错，我的确不是天元域的人，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清楚鲁明的来意，只觉得有些古怪。
鲁明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像是确定了什么东西，坐姿变得更加随意了一些。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来自北海大陆的。”
嗯？
顾长歌眼睛微微一眯，对方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进过花谷！”
鲁明目光灼灼看着他说道。
花谷？！
顾长歌万万没想到纵隔如此遥远的距离，竟然还能听到这个两个字，一时神色中充满了惊讶愕然。
“前辈如何知道的？”
须臾之后顾长歌恢复平静沉声询问。
鲁明那张一直绷着的脸庞上，终于是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你曾经进过花谷，在花谷的天道石中立下过神魂大誓，那块天道石有一些特殊，原本是我族中一件残缺的灵器。”
“你用了那块天道石，自然也带上了一些我族才能感受到的特殊气息。”
嗯？
顾长歌闻言顿时眉头一皱。
鲁明见状解释道：“放心，只是一些气息而已，还有人能够在神魂大誓中动手脚，那件灵器本身就是和规则有关，所以你只是触及到了我族传承的规则秩序罢了。”
“前辈的家族和花谷有联系？”
顾长歌在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在想那位花谷的谷主，是不是就是这鲁明家族的先辈。
“嗯。”
鲁明点了点头沉吟道：“不过和你现在想的有一些不同，花谷的谷主并不是我们鲁家的人，那是一位我们丹塔数十万年前的副塔主。”
丹塔副塔主？
对这个答案顾长歌虽说觉得惊讶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一来北海大陆上没有古老的丹道道统，就连青牛谷的祖师，实际上也是传承自花谷，花谷谷主明眼就是外来者。
二来普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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