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比白天的更加严肃。”林影轻声自语，身形一闪，朝着万灵池的方向掠去。
万灵池畔，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与白天不同的是，这些夜间参与者多是城中的官员、富商和一些看起来有地位的人物。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静静等待着湖中亭内的城主开始讲话。
林影藏身于一棵古树的浓密枝叶间，借着夜色的掩护观察着一切。
湖中亭内，白袍城主缓缓起身，与白天不同的是，他身旁多了一个身着黑袍的矮小身影。那黑袍人的脸深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面容，但林影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那里散发出来。
“灵溪城的守护者们，”白袍城主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今夜我们继续深入学习'命运导引'的核心要义——'引导与驾驭'。”
林影仔细聆听，发现这夜间的讲解与白天完全不同。白天面向普通民众讲的是如何接受命运、顺从安排；而夜间面向这些权贵阶层，则是如何利用“命运指引”来控制他人，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力地位。
“命运使者的手段真是狡猾。”林影暗中评价，“白天教民众顺从，夜晚教权贵控制，形成一个完美的统治链条。”
讲解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比白天更长些。结束时，那黑袍人突然抬头，目光如电，扫向林影所在的方向。
林影心头一凛，马上屏息静气，将自己的气息完全融入夜色之中。
黑袍人凝视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异常，最终收回目光，随着白袍城主一同离开了亭子。
等人群散去，林影才松了一口气，轻轻跃下树梢。
“那黑袍人应该就是真正的命运使者，城主不过是他的傀儡而已。”林影分析着局势，“明天要告诉陈云，我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返回客栈的路上，林影心中盘算着对策。突然，一阵微弱的哭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声音来自一条僻静的小巷。林影谨慎地靠近，看到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墙角，无声地啜泣着。
“小妹妹，你怎么了？”林影放柔声音问道。
小女孩惊恐地抬头，看到林影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姐姐，你走吧，不要管我。”
林影蹲下身，平视小女孩的眼睛：“你遇到麻烦了？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