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感。
但王也知道，如果让虚成功，一切都会消失——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文明，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意义。
“我理解你的想法。”王也说道，“概念确实会带来限制。”
“但概念也带来了可能性。”
“正是因为有了'存在'的概念，才有了生命；有了'时间'的概念，才有了成长；有了'因果'的概念，才有了意义。”
“如果终结所有概念，确实获得了自由，但这自由有什么价值？”
“自由本身也是一个概念。”虚反驳，“当所有概念终结后，连'价值'这个概念也不存在了。”
“所以不需要讨论价值。”
“那我们为什么要存在？”王也换了个角度，“如果存在没有意义，没有价值，我们现在的对话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虚坦然承认，“但对话是终结前的必要步骤。”
“我需要确认你们是否理解我的理念，是否有能力阻止我。”
“如果你们不能理解，就没有资格阻止我；如果你们不能阻止，那就只能接受终结。”
“所以，让我看看——你们是否能够在概念层面对抗我。”
虚抬起手，周围的环境开始剧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