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军茫然的看着两个人对话，陈青峰不想让宋红军被孤立在一旁，于是把对话的内容大致都跟他说了一下。
宋红军拍着桌子，对着托特斯托耶夫用中文说道：
“你可是当警察的，说实话，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这个时候还婆婆妈妈的，现在那家伙已经跑了，不发通缉令，等这家伙改头换姓，你这辈子也别想抓住他了！”
托斯托耶夫听不懂宋红军在说什么，陈青峰委婉的翻译了一句。
然而此时托斯托耶夫突然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他拿起香烟猛的吸了几口，然后把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如果我想抓住这个家伙，他最有可能出现在哪里？”
“我不清楚，但是以我对这些人的了解，他们狗改不了吃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忍不住杀人，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了！”
托斯托耶夫于是先一步离开了。
陈青峰知道这家伙来找自己，只是为了下定决心。
这一晚，托斯托耶夫把车开到了河边，现在天气不算冷，他对着河边，抽了一晚上的烟，直到第二天早上，车上的烟灰缸已经被塞满了。
一大早，他开着车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内政部。
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出现过的他，和同事热情的打着招呼。
“怎么去查了这么久，有结果了吗？”
“我今天回来就是打算汇报这件事情的！”
“哇哦，那要提前祝贺你了，破了这样的大案，又是中苏关系正常化之后第一起跨国案件，领导那边肯定会对你有所表示的！”
托斯托耶夫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当他说出实情的时候等待着他的，到底是赞扬，还是严厉的批评。
于是，托斯托耶夫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酝酿了许久，他甚至在出发之前偷偷打开柜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一口灌了下去，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紧接着径直走向了领导的办公室，敲响了房门。
“请进！哦，我昨天还想到你的案子，怎么样了？托斯特耶夫同志，案情有进展吗，那个中国神探有没有跟你建议什么？”
“领导，案子确实有进展，不过我在犹豫，到底要如何向你汇报这件事情！”
“这么快，坐下说！”
“领导同志，克拉夫琴科当年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他不是杀人狂，杀人的人另有其人，克拉夫琴科，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精神病人，他把那些人的尸体带回了家，然后打算废物利用，当年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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