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感知?”孟寻看向夜莺。
“就是能‘看到’或‘感觉到’能量流动。”
夜莺解释道,
“陈墨在笔记里说,少数实验体在辐射后,能肉眼看见红外线、紫外线,甚至电磁场。但这种现象不稳定,且伴随严重的神经系统副作用。”
孟寻想起昨夜在废矿场,他能模糊地“看到”狙击手的热源信号。当时以为是战场直觉,现在看来可能是辐射带来的能力。
“有副作用记录吗?”他问。
“有。”
夜莺翻到下一页,
“早期实验体出现幻视、幻听、记忆紊乱,严重者精神崩溃。后来陈墨调整了辐射剂量和频率,副作用减轻,但无法完全消除。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直接接触高纯度矿石,辐射剂量远超实验体,但似乎没有出现明显的神经系统症状。”
“暂时没有。”孟寻说。
但他没说的是,最近他确实开始做奇怪的梦,梦境中有蓝光和白光交织,还有模糊的人影和声音。
他一直以为是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