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疼吗?”他问。
“不疼。”苏雨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恶心。”
化疗的副作用很快就显现出来了。上
午十点,苏雨开始呕吐。她趴在床边,吐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孟寻拍着她的背,心如刀绞。
他想起医生的话:“化疗会很难受,恶心、呕吐、脱发、免疫力下降……但这是必须经历的。”
可看到苏雨这么痛苦,他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一切。
护士送来止吐药,苏雨吃了,但效果有限。她还是时不时地干呕,脸色苍白如纸。
“孟寻,我……我难受。”苏雨的声音很微弱。
“我知道,我知道。”孟寻紧紧握着她的手,“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苏雨勉强喝了几口粥,但很快就吐了出来。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孟寻去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减轻她的痛苦。
医生摇头:“化疗就是这样,个体差异很大。有些人反应轻,有些人反应重。苏雨的反应算是比较重的,但必须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