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闪烁,语速也会不自觉地加快。特别是在提到“基因突变型白血病”时,他几乎是一带而过。
讲座结束后是提问环节。王卿衣举手,用流利的德语提问:“穆勒教授,您刚才提到了CAR-T疗法在白血病治疗中的应用。请问,对于具有特定基因突变的患者,这种疗法是否需要特殊调整?”
穆勒明显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这个...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研究数据。但我认为,理论上需要进行个性化调整。”
“那么您是否接触过这类患者呢?”王卿衣追问。
礼堂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些听众开始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个专业但尖锐的问题感到意外。
穆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我在临床工作中遇到过各种病例。但具体数据不便透露,这涉及患者隐私。”
提问环节结束后,人群开始散去。孟寻和王卿衣故意留在后面,等到穆勒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才走上前去。
“穆勒教授,您好。”孟寻用德语说,虽然不如王卿衣流利,但足够交流,“我是来自中国的医生,对您的研究非常感兴趣。”
穆勒警惕地看着他:“请问您是哪家医院的?”
“北京协和医院。”孟寻递上伪造的名片,“我们最近收治了一例罕见的基因突变型白血病患者,治疗遇到了困难。听说您在这方面有深入研究,想请教一下。”
听到“基因突变型白血病”,穆勒的眼神明显动摇了。他接过名片,看了看:“陈默医生...抱歉,我下午还有安排。”
“只需要十分钟。”王卿衣微笑着说,“我们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就在医学院的咖啡馆。”
也许是王卿衣优雅的气质起了作用,也许是内心的某种挣扎,穆勒最终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医学院的咖啡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刚坐下,穆勒就直截了当地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的研究这么感兴趣?”
孟寻和王卿衣对视一眼,知道常规方法行不通了。
“我们是为了一个病人。”孟寻决定部分坦白,“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得了急性白血病,基因检测显示有罕见突变。我们查到,她的发病可能与环境污染有关,而污染源是一家化工厂。”
穆勒的脸色变了:“这...这与我的研究有什么关系?”
“那家化工厂的拥有者,与您所效力的公司有密切联系。”王卿衣接话,“我们相信,这不是巧合。穆勒教授,您是有良知的科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