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力摇头：“还不确定。但国安那边怀疑，有境外势力介入。江家这些年用‘生命结晶’收买的不只是国内的人，还有国际上的大人物。”
他顿了顿：“你现在回去，可能会成为靶子。江家那些余党恨不得你死。”
孟寻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苏雨。
谢建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想...”
“把她留在昆明。”孟寻说，“太危险了。京城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她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冒险。”
谢建力点头：“军区总医院可以接收她，全封闭管理，24小时特护。没人能找到她。”
孟寻看向苏雨。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静静看着他。
“你要丢下我？”她轻声问。
“不是丢下。”孟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是保护。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马上回来接你。”
苏雨看了他很久，最后轻轻点头。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苏雨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他手背上那道蓝纹：“别让这个东西完全取代你。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还是你。”
孟寻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
“我答应你。”
苏雨留在昆明，由军区总医院最顶级的专家团队负责后续治疗。孟寻登上飞往京都的专机时，站在舷梯上回头看了一眼。
昆明的天空很蓝，蓝得像怒江地下那片古老的海洋。
他忽然想起蓝源说的话：“只有她能陪你走完这条路。”
他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但他知道，无论多远，他都会走完。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向着北方的京城飞去。
北京，西山谢家。
孟寻刚进院子，就看到谢楠在门口等候。这位中办秘书局副局长今天穿着便装，但眉宇间的凝重藏不住。
“有情况？”孟寻问。
谢楠点头，带他穿过院子，进了书房。
书房里已经坐着几个人——谢建军、谢建力，还有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这位是G家A全部的陈副部长。”谢建军介绍，“专案组副组长。”
陈副部长起身，与孟寻握手：“孟寻同志，久仰。”
“陈副部长客气。”
众人落座，谢楠关上门，打开一个加密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先看这个。”他说，“今天凌晨，国安部门截获了一份从境外发往国内的电报。发件人是瑞士某投资公司，收件人是江家留在国内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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