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栀颤巍巍地走到柜台前,喉咙里发出浑浊的气音,带着浓重的乡音:“掌柜的…给…给我小孙子,抓点止咳的药…娃儿咳了几天哩…听着揪心…”
掌柜的神色温和,耐心询问:“哦,小孙子咳嗽?有痰吗?清痰还是黄痰?怕不怕风发热?”他一边问,一边熟练地在身后的药柜抽屉里寻找着合适的药材。
南栀含混地应着,努力模仿着老人思维不太清晰的样子:“唉…痰…好像有点…娃儿夜里睡不安稳…咳咳…掌柜的,您看着给抓点吧…您是行家…”
南栀故意说得慢吞吞,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扫视着铺内陈设和通往内堂的门帘。
掌柜并未起疑,熟练地抓了几味常见的止咳化痰药材,用黄纸包好,又仔细地系好麻绳:“大娘,这药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
南栀从怀里掏出三角钱,颤抖地递了过去,手指无意拂过掌柜接钱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一张极小的纸条,借着给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塞进掌柜的掌心里。
同时,她低声却清晰地说道:“掌柜的…外面…有个穿灰褂子的人…让俺把这个…务必交给您…”
掌柜接钱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