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南栀从空间中拿出干净的匕首,酒精,还有一些医疗物品,这是她之前为自己准备的。
回想了一下沈之珩曾经的记忆,如何取弹,先是用布将伤口处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对匕首消毒,取弹,撒药,缝合。
等全部过程做完后,南栀一头冷汗,跌坐在地上,将近四月份的北平,温度相对还是比较低的,病患躺在冰冷的地上肯定会发烧。
南栀从地下室离开,翻墙去了隔壁院子,也就是‘老刀’曾经居住的院子。从柜里抱出一床被子,给掌柜的铺在身下。
…………
林远(药铺掌柜)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这是哪里?好像是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试图理清思绪,但身体刚一动弹,小腿传来的撕裂感就让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
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脑海,接头地点被发现,是一个戴着破草帽的男人救了他。自己身上包扎整齐的伤口,应该也是出自此人之手。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林远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强忍着剧痛,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身侧——空空如也!他的勃朗宁不见了!
他只能屏住呼吸,警惕地盯向声音的来源。
昏黄的光线下,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梯尽头。
依旧是那身深灰布衫,破旧的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来人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散发出诱人的食物香气。
“醒了?”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声音不高,却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