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刑罚都用了一遍,嘴硬的狠,就是死活不开口!”
“已经晕过去几次了,属下担心危及生命,就不敢再对他用刑。”
沈之珩走到吴钟面前,伸手试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活着!
“把他送到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打强心针,别让他死了。”
“等医生处理完,带回来后单独关押,派人巡逻监视!”沈之珩又补充了一句。
“是!”二人连忙解开绑在椅子上的麻绳,将吴钟架了出去。
吴钟这条线,暂时卡住了,再继续用刑, 结果就是人死线断。
只是到底是什么把柄?竟然让吴钟有那么强的毅力。
这个疑问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扎在沈之珩心里。
既然吴钟这边行不通,那他就只能转战到傅砚声那边
沉默片刻后,沈之珩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再去试探一次傅夫人。
关押傅夫人的房门被再次推开,身上绑着麻绳的傅夫人蜷缩在角落里。
听到脚步声,她只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抬头,而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悲伤中,无声的流着泪。
沈之珩走到她面前,静静的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傅夫人,眼泪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依旧沉默流着泪,才抛出他精心准备的诱饵。
“您先生刚刚已经交代了!”
傅夫人身体猛的一僵,抬头望向他,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
沈之珩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继续说道:“他承认自己是被日谍策反的内应,为他们收集情报。”
“他那边是已经交代完毕了,只是你这边……”
“傅夫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如果你隐瞒不说,或者和他说的对不上,那恐怕只能让他再体验一遍我们特务处的待客之道。”
“不!不要!不要动他!再经历一次,他会死的!求求你!”傅夫人听到让丈夫再次受刑,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她用眼神哀求的看向沈之珩。
“那就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沈之珩的音量陡然的提高了几度。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傅夫人无助的摇了摇头。
“你仔细想想!在这几个月里,他难道一点异常都没有吗?”沈之珩身体往前倾,逼问道。
“我…我真的没发现他叛变的异常,只是这两个月,他晚上经常睡不好……”傅夫人回想了一会后,才断断续续的开口。
“睡不好?”
“是!经常从睡梦中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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