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给他一口吃的!别让他昏死过去!”
交代完毕后,沈之珩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抓起桌子上的座机,给陆军医院拨打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陆军医院。”电话很快被接听,对面传来一道疲惫的女声。
“我是特务处的沈之珩,请问今天上午送来的王长官身体怎么样了?我们处座特别关心他的伤势。”
“请你稍等!我帮您转到值班室。”
没过一会儿,一位医生接起了电话,沈之珩重复了一遍自己刚说过的话。
“王长官手术很成功,人刚才已经清醒过来了。”
“谢谢!劳烦您一下,帮我请一下负责王长官安全的警卫长,处座有些慰问的话需要我来转达。”沈之珩先是道谢,接着提出自己的请求。
“好的!您稍等!”医生放下手中的听筒,脚步声渐远。
医生走进王长官的病房内,低声转发了特务处沈之珩的来电。
王长官眼底滑过一抹诧异,自己和戴老板关系向来一般,他突然安排手下人的给自己打电话关心自己的伤势,多少有些不正常。
而且特意找他的警卫来表达关心,这更像是沈之珩私下找自己有要事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