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现半夜惊醒的情况？”
傅砚声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茫然，似乎不明白沈之珩为什么突然关心他的睡眠，但是这个问题看起来也没什么陷阱，他点了点头：“还行吧，偶尔会噩梦惊醒！”
这个答案倒与昨日傅夫人的回答不谋而合。
“昨日您说您的背叛是被逼无奈，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把柄，让您一个爱国人士抛弃自己的国家？”
傅砚声的身体猛的紧绷，他垂下头，沉默片刻后，他才艰难的开了口：“我…我妻子被下了毒……”
“下毒？什么时候？”沈之珩眉头紧锁，追问道。
“她之前突然晕倒过几次，去医院却什么都没检查出来，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信，说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我妻子最多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
“所以你就选择了背叛？”
傅砚声嘴唇颤抖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则沈之珩的询问。
“第一次见到你上线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
“就是收到威胁信的那天晚上，在城南的小花园里…”
“之后呢？就只见过那一次面吗？”沈之珩看似随意的询问，实则目光锐利的盯着傅砚声的表情。
傅砚声点了点头：“就那一次。”
沈之珩的心猛的一跳，昨晚他清晰的记得，傅砚声回答的是“每次见面”。
究竟是昨天晚上他在撒谎？还是今天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