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一曲唱罢，在众人热烈的目光注视下，走向了舞厅侧面的卫生间，准备补妆且稍作休息。
卫生间外的走廊相对安静，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旁边阴影处传来两个男人压低的交谈声，让她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约摸四十多岁的男人急切开口道：“大侄儿，你快和舅舅说说，刚才坐在中间卡座那个穿深灰西装、身后站着一个随从的男人，他平时都喜欢什么？”
阿成面露为难道：“舅舅，你打听人家干吗？我看那位先生气质不凡，不像是一般人。咱们这样子的身份，怎么能认识人家。”
沈之珩陡然提高音量：“你懂个屁，你知道那位先生是谁吗？他可是王委员的座上宾，王委员在北平有权有势，要是你舅舅我搭上了他这条线，哪怕只是喝点汤，那也够咱们吃香喝辣一辈子了。”
“为了今天，我特意花了大价钱租的这套西装，咱们得抓住机会。你快说，他来舞厅都喜欢什么？”
阿成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几日他常来，酒倒是不怎么喝，就是比较喜欢跳舞。”
沈之珩恍然道：“跳舞？喜欢跳舞倒是好办，到时候给他找几个漂亮的舞女…”
就在这时，沈之珩装作一副才看到白牡丹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两块大洋塞到白牡丹手中，语气急促且恳求道：“这位小姐，刚才…刚才是我们二人瞎聊的，您就权当没听到，谢谢了…”
说完这句话，沈之珩便拉着阿成匆匆离开了原地。
白牡丹捏着手中的两块大洋，愣在原地。“王委员的座上宾”、“有权有势”这两个词不停的在脑海当中回响…
……
回到舞厅，沈之珩端起一杯威士忌，步履从容的走到距离山口弘太两步远的位置，他的脸上带着巴结的笑容：“这位先生，打扰了，鄙人姓陈，是这儿的常客了。”
“我见先生气度不凡，这几日总能遇到，所以就想过来交个朋友。”
山口弘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沈之珩一番，冷哼道：“我没兴趣认识闲杂人等…”
沈之珩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自顾自得说道：“是是是，是我唐突了…”
沈之珩的余光一直瞥向舞台入口处，看到白牡丹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立刻止住了话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看来是我打扰了先生的雅兴，我这就离开…”
沈之珩端着酒杯从山口弘太身边擦肩而过，他顺势往其身上贴了一张“盗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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