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箱子里，发现了违禁品，他向我上报后，曹副科长怕事情暴露，就让我立刻处理他。”
“他发现的违禁品是什么…？”阿飞追问。
“药…药品…”
“还敢说谎？”阿飞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中的鞭子再一次抽在吴勇身上。
吴勇立刻明白对方已经知道了那批肥皂里的东西，连忙求饶道：“我错了！是真空管，是电台用的真空管！ ”
“很好！再敢哄骗老子，有你好看的！”
吴勇老老实实说道：“吕飞发现了肥皂里有真空管，于是就立刻向我上报，再得知没人知道后，我就哄骗曹副科长，说吕飞发现了那批违禁品…”
“你的意思是曹立均并不知道那批货里有真空管？”阿飞立刻抓住关键。
吴勇点了点头：“是！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那批货里只有药品。”
阿成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要为日本人做事？”
吴勇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和挣扎。
阿飞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鞭子再次落下。
“两…两年前，我赌钱欠了一大笔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一个人找到了我，他不仅帮我还了债，还给了我一笔钱，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为他做事。”
“于是我在他的指点下，花钱疏通关系，进入了沪城站，从最底层做起，后来…曹副科长看重了我，把我提拔成了一队队长……”
“一开始他并没有让我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偶尔让我汇报一下站里的日常事物。直到半年前，我当上了队长，手里有了一点实权，他就让我传递一些站里的机密消息…”
“我…我不想干的，可是他手里有我当初签字画押的借据，还有一些其它不正当的证据，无奈之下，我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
吴勇将这两年来如何被胁迫、利诱，一步步陷入泥潭的过程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出来。他交代了如何按照那个人的指示，暗中促成曹副科长与冯永志的“违禁品合作”，如何在“肥皂”运输中为日谍物资提供掩护。
“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阿飞直接打断吴勇的叙述。
“我不知道他是谁，见过两次面，都是在昏暗的地方，而且他包裹的很严实，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叫“清水”，如果他有事情找我，会在死信箱留信…”
“为什么要去茶馆传信？”阿飞接着询问。
“曹副科长说那批货继续按照之前的方式运出去，但是我…担心…沈组长会查到，所以就想写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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