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把你的魂也一块儿捎走了。”
“少胡说,”谢景舟递给赵钦一个眼神警告,“我是想着如何再找些好玩的,斗来斗去,总是本王赢,怪没意思的。”
赵钦内心:不想赢,别借我的常胜将军呀。
“那我们去个有意思的地方,杏花天。”赵钦自打那回来,便念念不忘的,可他一人去,若被家里知晓,定会把他的腿打断;但陪着谢景舟去就不一样了,那是去看着齐王殿下,以免他太过荒唐的。
奈何谢景舟根本不接茬,随手扔了草茎:“跑那么远就为了听个曲,绮红楼不能听了?”
“说起绮红楼,这两日来了几个新的,唱的也都是新曲,据说雅得很,而且还能与人吟诗作对,这有意思吧?”赵钦也觉着整日斗鸡走狗,有些疲了,想去见识见识新花样。
“行啊,叫上吴文淼一同去。”谢景舟一口答应,可他出口的话,让赵钦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他们与吴文淼压根不是一路人,而且,景舟向来说他假模假样的,怎么突然邀上他了?
“为什么呀?是我不够好吗,你要换个人一道玩了?”赵钦收了手中的折扇,这会儿真凉了。
“沈颜欢不是叫我们盯着些吴府,那把吴文淼唤来,同我们一道玩乐,不是正好。”谢景舟的眼睛里,就差把“你真蠢”三个字刻上去。
赵钦一拍脑门,满眼都是钦佩:“景舟,还得是你,但他会不自在吧?张相若知晓了,也会怪罪吧?”
“他自不自在,与我有何干系。”谢景舟浑不在意地掸了掸衣袍“至于张相……知道了才好,有本事下回弹劾本王时,连同他的乘龙快婿一块儿弹劾了。”他显然是得了沈颜欢“祸水东引”的真传,深谙拉人下水的精髓。
“吴文淼会来吗?”赵钦觉着,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赴谢景舟的约,当然,他除外。
“石砚亲自去请,他敢不来。”谢景舟越发觉得自己机智,有石砚在,他若是不来,架都能把他架来,横竖是不会让他独善其身的。
石砚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下这趟差事。
赵钦则已经开始期待,那位一贯端方持重的吴状元,与他们这些纨绔同坐一席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脸色。
另一边,不知是这么个盯法的沈颜欢,数日后终于到了祖居,沈伯明虽命人来修缮过,也有人看家护院,可久无人居,还是有一股陈腐的尘埃气息,毫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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