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我们还要沈二娘子救。”
这两位爷,一没带干粮,二没带水,若非在客栈时买了一些,只怕还没到兰陵,就在路上把自己折腾死了。
“主子,您知道沈二娘子被何人所掳吗?知道那地儿在哪吗?”石砚问了一直没问的,很实际的问题。
他见谢景舟与赵钦大眼瞪小眼,皆是无言,明白了,啥都不清楚,就哐哐往前冲。
石砚起身,去巡视后边的山林了。
先前在沈府,主子就动过悄悄尾随沈家到兰陵的心思,当时还想着赵郎君能劝一劝,结果人直接来当军师了。
他是下属,对主子必须惟命是从;可赵钦不是,竟然也傻乎乎地跟来了。
赵钦:他是王爷我是臣,最蠢的还是谢景舟,听吴府小厮三两句闲话就冲过来了,兴许人家就是炸他出府呢?
可谢景舟,怎么一炸就上当了?这是关心则乱?他在关心沈二?
赵钦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看着谢景舟的眼神也玩味了起来。
就这么打打闹闹中,三人倒也在这路边睡着了。
另一边,沈颜欢听了莫铮一席话后,心头沉甸甸的,她不信莫铮能发现的疑点,朝廷会发现不了,可为何轻轻放下,不揭露出来呢?
“咦,你何时来的?”沈颜欢一转头才发现,石阶上还坐了沈知渔。
“有一会了,你想得太出神,身边多一个人也没留意,”沈知渔又像刚来那日一般,取出了一个酒杯,递到沈颜欢面前讨酒喝,“若非我来了,这酒也要煮干了。”
“那便多谢沈大娘子了。”沈颜欢敛起纷乱的思绪,笑着为她满上酒。
沈知渔小啜一口,抿了抿唇,斟酌着问出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往事了?”
沈颜欢倒酒的手顿了顿,抬头注视沈知渔片刻,粉唇微扬:“你这双眼睛啊,当真是了得。”
“那是因为见多了人与鬼,若是眼力差一点,就会被吃个一干二净。”沈知渔饮尽杯中酒,唇畔露出一丝苦笑。
沈颜欢往她身边挪了挪,又给她将酒斟满:“上回你给我讲了花魁娘子与状元郎的故事,这回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沈知渔低头看着杯中晃着涟漪的佳酿,回忆仿佛晃荡到了当时。
她的声音缓缓流淌着:“话说锦绣楼里,有一位清倌人,一日,她在弹奏时遇上了一位欲轻薄她的公子,她挣扎不过,想着,索性与这公子同归于尽,藏在袖子里的到都露出了头,不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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