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莫胡说!”吴文淼是有此打算,谢景舟想打砸那便砸,到时他将清单一列上报皇上便是,可被赵钦点破了,反不好如此了。
而赵钦巴不得吴文淼着急,上前阻拦谢景舟,棍棒无情,一不小磕着碰着了,他也只能受着。
偏偏吴文淼聪明得很,只用嘴说,绝不多动一步,甚至自知拦不动,还把主意打向了一直站得远远,一句话不说,似乎真的只是来看戏的沈颜欢身上。
“沈二娘子,你与王爷即将成婚,此次又救他于危难,你的话他定然听的。”
“哦,是吗?”沈颜欢两腿交叠,懒懒倚在假山上,见吴文淼凑过来,有气无力地劝了一句:“齐王殿下,别折腾了,仔细被不长眼的东西伤了手。”
语落,她看了眼凑上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摊摊手道:“喏,我劝了,他不听,状元郎,我今日帮你的忙,可要记着哟。”
沈颜欢以为,谢景舟还是不够疯,她得帮一把,便朝身边快绷不住的吴文淼道:“吴状元,你看赵郎君那般卖力劝阻齐王殿下,你这主人家怎么还与我一道看戏了?你府中的东西被砸了事小,王爷一不小心绊一脚,破了膝盖伤了脑袋的,你猜圣上对你会不会有芥蒂?”
“这位爷,可是圣上与先皇后唯一的子嗣。”沈颜欢说得煞有其事,整得吴文淼心慌慌的。
沈颜欢的声音不小,谢景舟与赵钦耳朵一动,互换了个眼神,赵钦立马扯着嗓子道:“哎呀,景舟,你怎么流血了?哪里伤着了?”
这下子,吴文淼不想过去也得去瞧瞧,还边跑边关心:“王爷如何了?”
谢景舟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越打越来劲,等吴文淼靠近时,已打砸到水榭处。
而吴文淼许是跑得太急,忽然腿脚一软,踉跄了一步,巧的是,偏偏那时,谢景舟见他过来,将棍子撂在了一边,而吴文淼惊魂未定时,就踩在了棍子上,只听“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整个人已栽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来人啊,你家吴大人落水了!”赵钦一边喊人,一边伸手去拉,当然,连手指都没碰到。
谢景舟则趁乱,将那颗让吴文淼忽然腿软的小石子踢进草丛,而后,低头看了看划破口子的手:“赵钦,本王要回府闭门思过,你进宫替本王请个御医来瞧瞧。”
一听谢景舟要请御医,沈颜欢一惊,忙上前察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这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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