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脸说,本王来说。”谢景舟见宁贵妃有意放宁昱一马,可他偏不愿,眼眸凉凉看着宁昱:“他说,本王被黑风寨当家的玷污了,还造谣沈二的名节,不知这恨不得将绮红楼当第二个家之人,有何脸面说出那等话?”
语落,他才不管宁昱变了又变的脸色,转而笑对宁贵妃道:“宁贵妃,你们宁家的规矩,不行啊。”
“既然宁家的规矩教不会你,那本宫来教,”宁贵妃深知,谢景舟将这话说出来,不动真格是不会罢休的,便道:“来人,掌嘴。”
“宁贵妃教训侄儿,乃是家事,本王就不围观了。”谢景舟才没兴趣,在这听嚎叫,拉着沈颜欢自顾自离开了。
许是宁贵妃也听不得地上人的哀嚎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本宫乏了,回宫。”
待上了轿撵,她才对着贴身侍女吩咐:“命人到侯府,给祖父递个话,家中子弟需严加管束。”
“是,只是老夫人那边若知晓今日之事,怕是……”想到侯府老夫人的性子,侍女面露忧色。
“祖母年纪大了,越发糊涂了。”想到那位祖母,宁贵妃颇有几分无奈,就怕她又像当年那般铤而走险,“那就莫让她知晓了,安排宁昱到别院住些日子,让传话之人,告诉祖母,本宫派他公干去了。”
“方才他们的话,还涉及四皇子与立储之事。”侍女知晓,圣上最忌讳的便是此事。
“一群糊涂的!今日清溪园之事,莫外传,晚些叫景诚来见本宫。”她这养子,该敲打敲打了。
“万一,齐王殿下与皇上说了,该如何?”侍女只觉,没有什么是谢景舟不敢说的,就像方才,旁人对那等污秽之语是说不出口,偏偏齐王能脸不红心不跳,堂而皇之告诉众人。
“朝堂之事,他反不会多言,起驾吧。”到底是自己养过几年的孩子,宁贵妃对谢景舟的性子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另一边,谢景舟确实早把储君之事忘得一干二净,看着沈颜欢,满心是:她前有不顾一切救他出贼窝,后有不忍他被欺辱仗义出手,这分明就是……对他情根深种啊!
若说那些编造的话本子谁看进去了,谢景舟当属第一人。
沈颜欢全然不知谢景舟这等想法,她分明是容不得旁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肆意污蔑,才亲自出手收拾他们的。
沈颜欢全然不知身边人已脑补出一场大戏。她出手,纯粹是听不得那些污言秽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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