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谢临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看不出,人家是不想与你在一处,才特意走开的?”谢临一边将他壶中的酒倒给谢景舟,一边道:“不就是几口酒嘛,我的分你一半便是。”
谢临目光又落在了沈家姐妹的背影上,饶有兴致道:“这姐妹俩倒有意思,姐姐是外边长大的,回到府中不过数月,礼仪规矩却丝毫不差;妹妹自小在沈府教养长大,却丁点不将规矩放心上。若非亲眼所见,我还不信有这般颠倒之事。”
谢景舟泄愤似的往喉中倒了一口酒,衣袖胡乱擦了擦唇角的酒液,嗤了一声,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天下名师还教出了本王这样的纨绔。”
“瞧着沈大娘子的做派,养父母不是书香礼仪之家,也该是个富贵乡绅吧?”谢临一脸好奇,撞了撞谢景舟的胳膊,请求解惑。
谢景舟是知晓沈知渔真实出身的,可沈家既选择隐瞒,他也不好往外说,这回是真故作糊涂道:“似乎是从哪个庄子上接回来的,具体的我也不知,你打听这些做什么,莫不是要与我做连襟?”
“想哪里去了,我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不过,有一人倒真要向你打听。”
听着谢临这话,谢景舟看了看瓶底晃荡的酒,就知道没这么好喝。
沈颜欢似乎将双耳瓷瓶当做了谢景舟,每支箭矢都狠狠射入了瓶中。
“全壶!沈二娘子胜!”关主忙激动得将彩头送上,可还没到沈颜欢手里,却被人射落了。
众人循着箭支飞来的方向,纷纷望去,只见镇南将军之女常圆,身着一身劲装,朝着人群走来:“我若也全壶,便是与沈二娘子平了,你这彩头该送谁?”
“这……”关主只备了这一份,可才瞧见常圆的箭术,想必是位高手,惊魂未定的他,左看看右看看,一个都得罪不起,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沈颜欢淡然上前,拔起插在地上的箭支,仔细端详了一番,才对着常圆道:“常娘子若是能全壶,便将这彩头用你,你便将这支梅花箭送与我了,可好?”
这箭头竟然与当初在虎啸峡,射向沈冕夫妇的箭是一样的,先前常圆又说镇南大将军与沈冕夫妻相熟,兴许这枝箭是打开当年真相的敲门砖。
而常圆虽不知沈颜欢的用意,倒也爽快答应了,还解释了一句:“沈二娘子莫怪,我并非针对你,只是彩头的这把匕首,我甚是喜欢。”
“既如此,便祝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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