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也不能为了她全花进去。
沈伯明略一沉吟,才道:“接下圣旨后,我们便命人送信至天水姜氏,毕竟那是你外祖家,该知会一声,不想,我们去兰陵时,他们便送来了年礼,还给你备了嫁妆,你大婚之时,大抵还会遣人来贺喜。”
“我都十六了,也不曾命人来看看我是死是活,如今倒是殷勤了,”沈颜欢轻嗤一声,可不觉得这素未谋面的外祖家是单纯念及亲情,“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那这礼,退回去?”沈伯明试探着问。
“礼收下,人就不必来了,大婚后,送几份喜饼去就是了。”喂到她沈颜欢嘴边的东西,岂有还回去的道理,东西她稀罕的,人嘛,便算了。
“颜欢,待这信送到了,他们人定在路上了,来都来了,倒不如借借他们的势。”沈伯明甚至觉着,圣上最终会允了这门婚事,兴许也有这层关系在。
“罢了罢了,横竖我也不知他们谁是谁,你们定就是了。”沈颜欢对宾客无甚兴趣,但她的嫁妆里,得加些有趣的,才不枉“惊喜”二字。
“青辞,我们去清点‘嫁妆’。”沈颜欢叫上青辞就往后院跑。
另一边,沈知渔和常圆走了几家首饰铺子与布庄,常圆兴致勃勃,零碎买了些盛京时兴的珠花和布匹。
而陪着她的沈知渔,看似随意浏览,却一直留心周围的铺面,及至一家金银铺子前,沈知渔才取出一张绘着首饰样式的图纸,递与掌柜。
那图样画的是一支并蒂莲簪,工艺繁复,莲花瓣瓣分明,花心处却留了一个极小的凹槽,颇为精巧。
这店铺的夫妻俩瞧见这样式,眼前一亮:“这簪子的样式甚是精巧,不知娘子何时要用?”
“工期不急,要用上好的赤金,做工务必仔细些,尤其是这花心处。”沈知渔指着图样,一处一处与这夫妻俩说得详细。
直至那掌柜的连声保证,定会打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后,沈知渔才付了定金。
常圆在一旁瞧了一整个过程,笑道:“这样精巧的簪子,我还从未见过,是何人画的样式?”
沈知渔微微一笑:“是我那日做了个梦,别的都模糊了,唯独这支簪子清晰如画,醒来便凭着记忆描摹下来。”
“只是梦里见过,便能画得这般传神,盛京的娘子都如知渔你这般的话,倒确实是我粗鄙了。”常圆惊叹,有种突然见到了话本中的主角的感觉。
这沈家姐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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