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清梦。”
老太太被问得一噎,她不过是听老二家的说鸡汤补身体,想给宝儿补一补,但又听下人说,沈颜欢不让动那两只鸡,便想了个损招,把自家带来的鹅塞进去,指望着鸡被鹅啄伤,便能顺理成章宰了鸡。
没想到沈颜欢动作这么快,直接抓了“现行”。
“我……我瞧着那鸡窝空荡,这鹅也是家禽,关进去怎么了?”老太太强词夺理。
“不怎么,”沈颜欢也不动气,反而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是这鹅是二叔家的,鸡是我的,如今您的鹅吓着了我的鸡,害得我们全家,连同您自己和您的宝贝大孙子都睡不好觉……这笔账,该怎么算?”
沈二爷一听,立刻跳脚:“沈颜欢!你什么意思?一只鹅两只鸡的事,你还要跟我们算账?都是一家人……”
“二叔,”沈颜欢打断他,语气凉凉,“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这鸡养得精细,是有大用的,如今被吓得魂不守舍,若误了我的大事,谁来赔?对了,还有我们这么多人被吵得精神不济,尤其是宝儿弟弟,还要考状元呢。”
她一口一个“损失”,一句一句“耽误”,把沈二爷夫妇噎得说不出话。
老太太的宝贝孙子沈家宝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见儿子吃亏,立刻拍着大腿开始哭嚎:“哎呦喂!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老了老了,还要被小辈这么作践!不过是一只鹅……”
“老太太,”沈颜欢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您要是觉得我作践您,那我现在就命人把二叔一家和这只惹事的鹅,连同他们的行李,一起‘请’出府去,也省得您看着我们心烦,如何?”
这话一出,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差点忘了,沈颜欢这个混不吝,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
沈伯明和沈夫人站在一旁,看着沈颜欢三言两语就把撒泼的老太太和二房拿捏住,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沈二爷夫妇也慌了神,他们好不容易才住进来,哪能就这么被赶出去?
“颜欢,是二叔不对,没管好这鹅……”沈二爷能屈能伸,立刻服软。
沈二夫人也赶紧陪着笑脸:“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什么损失不损失的,多见外。我们这就把鹅带走,好好关着,绝不再让它吵着大家。”
沈颜欢看着他们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缓和了些:“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