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拾玉公子那是气质清冷,是高雅!不像你,整天就知道斗鸡走狗,没个正形!”
“没良心,小心我告诉皇姑母。”谢景舟捂了捂胸口,又转头看向沈颜欢,“沈二,你说那拾玉有什么好的?”
顿时,灵禧眼珠子骨碌转悠,莫不是三表兄也察觉到,拾玉与沈二之间不一般?更好奇,沈二会如何回应。
沈颜欢被两双眼睛定定锁着,有一丝不自在:“会酿酒,能吹箫,不过,他喜欢怎样的女子,我也不知,我同他这般好,全因相识于他微末时。”
沈颜欢看了灵禧一会儿,斟酌道:“郡主,恕我直言,你与他,不是一路人。”
谢景舟忙附和点头,惹得灵禧一阵面红耳赤,慌忙解释:“你们想哪里去了,我只是不想再做什么让他恼的事,免得他厌恶了我,我绝无亵渎他的心思。”
“倒是你们,年前还互相算计,何时好到同进同出了?我仔细盘算了一番,似乎是从兰陵回来后有变化的,所以,那晚黑风寨,究竟发生了什么?”灵禧将那些话本子都看遍了,总算寻着机会,问一问当事人。
“谁与他好了!”
“你莫胡说!”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话音落下,又互相瞪了一眼,在灵禧满是打趣的眼神中别开了脑袋。
沈颜欢扭头转向窗口,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目光掠过街上戴着帷帽,穿着素色衣衫的女子时,猛地顿住。
这装扮、身影、仪态,与她先前在齐王府门口匆匆一瞥的女子一模一样,可这回,在风吹动帷帽时,沈颜欢看清楚了,是沈知渔无疑。
只是,这回还是去城西的杏花天吗?还是说,阿姐在盛京还有故人?她如此遮掩,又是为何?
“停车!”沈颜欢下意识想悄悄跟上去瞧个明白。
“怎么了?”谢景舟见她忽然喊停,且身子都快探出半个了,也准备凑上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你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沈颜欢迅速放下帘子,隔绝了他的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没什么,看错了,往前走吧。”
谢景舟与灵禧都觉着古怪,可他们从另一边的窗子往外瞧了一会,只看到了几人在斗蛐蛐。
沈知渔匆匆进了一家药铺,那日天香楼所见,与吴文淼在街头交易的女子,她从未放下,一直在悄悄打探消息。
一筹莫展之时,想起了沈颜欢曾散财与乞丐打听消息的事,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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