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老人家上齐王府催他赶紧将院子清理干净,你们便可搬进去了。”
“颜欢姐姐,你这岂不是在为难祖母。”
就这句话的声音,沈颜欢听得最舒服,她抬手拍了拍沈家宝的肩膀:“以后就得这么说话,才有男儿的样子。”
语落,便绕过沈家宝,径直往沈知渔的院子里走,只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对还怔愣在原地的人道:“宝儿,你也不小了,凡事对与错,该有自己的判断,若还整日躲在祖母、父母的羽翼下,明知他们错,也不敢出面,是成不了事的。”
沈颜欢也不管沈家宝有没有听进去,便跑着去见沈知渔了。
“阿姐,看我带了什么来!”脚步声还未到门口,声音已透了进去,待沈颜欢停下时,沈知渔已站在门口迎她。
“是什么好东西,远远的就听到了?”沈知渔接过沈颜欢从怀里掏出的,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仔细打开:“这是……酸杏脯。”
“我尝过了,这一回的味道正着呢。”
沈颜欢眉眼笑意盈盈,沈知渔眼中满是复杂与纠结:“颜欢,我那日只是……”
“随口一说”几个字还不知如何出口,就被沈颜欢摆摆手打断。
“阿姐不必谢我,快尝尝。”沈颜欢往自己口中送了一颗,鼻子用力嗅了嗅,像在确定什么味道,而后又蹙眉道:“我怎么问道一股子药香味,阿姐生病了?”
沈颜欢顺着药香,入了闺房,只见桌上摊着一包药材,边上还放着一本医书。
“闲来无事,想认认药材,免得像上回那般,又被糊弄了去。”当年,将全身家当给吴文淼作赶考盘缠,送他出锦州后染了风寒,不舍花钱请大夫时,她便是依着医书去抓药的。
故而,她是知晓那卖膏药的江湖郎中,哄着她买的药并无害处,才带回来的。
只是,今日带来的这帖药,每一味药分开,她认得一些,但放在一起是治何种症状的,她需翻典籍寻找一番。
“何必这般麻烦,叫姑爹请个正经大夫教你便是。”沈颜欢粗粗瞧了眼,思忖着,若阿姐有件喜欢的事忙碌,大抵能抵消一些往事,如此也好。
“谁知我有几日的兴头,正经学,反倒不自在了。”沈知渔仔细收起酸杏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你来得正好,这些是你大婚时要用的绣品,母亲看过了,规制都没问题,你一同带了去。”
沈颜欢顺手取出一个荷包,仔细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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