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百个心眼子。”
“所以在她大婚前,我们得依着她,让她对我们放下戒心。”为了想出这法子,沈二爷难得翻了大晟律令,还上官府打听了一番,可谓煞费苦心。
可饶是如此,老太太皱着眉头思量一番后,仍觉不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煞星精着呢,只怕你们越是依她,反越招她防备,这些日子我瞧出来,她对知渔那丫头甚是亲密,若能通过知渔之手,便有八九分胜算了。”
沈二夫人与沈二爷互视一眼,迅速走到老太太身后,替她捏起了肩膀,谄笑奉承:“还是娘想得周到,老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
“你们这几日都安生些。”老太太嘱咐了一句,又捻着佛珠念起了经。
然而,清心院的安分,反倒让清闲的沈颜欢觉着不寻常,还特意遣了青辞暗中盯着沈仲明。
“二爷这些日子,与府衙的人走得近,奴婢不敢跟得太紧,也不好出面打听,便找了几个乞儿,他们听到了几句,好似与地契有关。”青辞这段时日也无趣得很,若能找二房的乐子,倒是不错。
沈颜欢落在兵书上的目光顿了顿,轻笑一声,随即道:“不必跟着了,随他折腾。”
“哦~”青辞像泄了气的水囊,一下子瘪了,可转瞬间,又似吸足了水,精神了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奴婢散财时,有个乞儿念叨,‘最近是什么好日子,总有财神爷上门’,奴婢仔细问了,才知是有位头戴帷帽的女子,向他打听一人,二月二,出现在天香楼附近的。”
沈颜欢立马放下了手中书,收敛了唇边笑意,抬头,眼睛直直盯着青辞,问道:“你与我说这事,心中自是有想法的,说说吧。”
“奴婢以为,那头戴帷帽的女子,与先前在齐王府前门口见到的是同一人,咱们府上的大……唔!”
最后几个字青辞还未出口,就被沈颜欢捂了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青辞,话不能乱说。”她见青辞点头,眼露了然后才松手。
青辞拍了拍自己的嘴,先前沈颜欢就吩咐过“只要记住阿姐是沈府的大娘子便可”,她一时竟又忘了。
“姑娘,青辞这回真记住了。”
“记住就好,”青辞打小就在身边伺候,沈颜欢自是知晓她的性子,倒也没有过多追究,“眼下有一桩更重要的事得解决,那几个乞儿,不能留在盛京了,给他们安排个去处。”
“姑娘放心,青辞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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