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纨绔,我原以为,你们这青梅竹马的情谊,至少得值个金子做的同心锁,原来,竟只值几分钱啊。”
“齐王妃,你误会景舟哥哥了,”萧五娘声音微颤,一手抚着心口,脸色越发苍白,“我与景舟哥哥只是偶遇,闲叙几句罢了,并无私情,若是因为我让你们夫妻再生嫌隙,当真是罪过了,咳咳!”她说着便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沈颜欢吓得忙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道:“哎,萧五娘子你可千万别激动,我一直好声好气的,是你自己想岔了,若是气出个什么病,可与我无关。”
她这般直白地说破,反倒堵死了萧五娘想顺势“病倒”赖上的路。
萧五娘一口气噎在胸口,咳得更厉害了,却只能强撑着道:“齐王妃说的哪里话,景舟哥哥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我是怎样的人,他最是清楚了,又岂会赖上你们。”
谢景舟只觉自己像个蹴鞠,被她们俩踢来踢去较量,怀里的同心结也烫得很,恨不得当场扔出去,脚下若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该多好。
“如此我便放心了。”沈颜欢点点头,仿佛真松了口气,她等的就是这番话,既然萧五娘不会耍赖,便能好好算账了。
“不瞒你们说,我匆匆跑出来就是来寻你们姐妹俩要个说法的。”只一瞬,便见沈颜欢神色蓦地一冷,目光如刀,在萧家姐妹脸上刮过。
萧屏忙掩下眼中的慌乱,急忙辩驳:“沈大娘子自己身子不好,如何能赖到我和五姐姐身上?”
“我阿姐自回京以来,身子调理得甚好,从未在人前气晕过。”沈颜欢向前逼近一步,气势凌人,“怎的偏生与你们说了几句话,便‘旧疾复发’、‘气急攻心’了?两位娘子莫不是离京久了,忘了我的名号,空口白牙污我清白,引旁人非议,气得我阿姐晕厥,你们竟还想着,能全须全尾地从李府走出去?”
“沈跋扈,当着齐王殿下和灵禧郡主的面,你欲如何?”萧屏被她的气势所慑,声音发虚,却仍梗着脖子,特意看向谢景舟和灵禧,她不指望灵禧会出面,但想着谢景舟应当不会袖手旁观。
“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号,”沈颜欢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旁看戏的灵禧和浑身不自在的谢景舟,“我张扬跋扈惯了,便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一定给面子,你们可有人要掺和进来?”
灵禧立马摇头,明哲保身。她还指望着借沈颜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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