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低低道:“皇祖母说的什么,孙儿听不懂。”
“听不懂?你不妨看着哀家的眼睛说。”太后神色严肃了些许,可真见谢景舟一双眼睛滴溜溜望着她,心又不禁软了下来,“你呀,她到底教养过你几年,论起来,这宫中除了你父皇与哀家,该属她与你最亲近了。”
“皇祖母这话错了,孙儿还是与沈二亲近些。”谢景舟梗着脖子道,甚至还有几分与太后唱反调的意思。
太后定定看了谢景舟一会,没法道:“行行行,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们新婚燕尔的,哀家明白,那便不提她,说说你与沈二的事。”
“我们夫妻好得很,有何可说的,皇祖母莫信了外边的胡言乱语。”先前,谢景舟还想着定要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好好说道说道,沈二如何恐吓他,如何逼他爬柱子的恶行,可这一刻,反担心皇祖母小题大做,真给沈二好果子吃。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被一个小女子治服,我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替她遮掩的。”这么一想,谢景舟心里便舒坦了许多。
太后瞧着谢景舟护犊子的样子,呵呵一笑:“看来你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哀家多管闲事喽。”
“皇祖母是关心孙儿。”谢景舟立马嘴甜哄道。
“罢了,寻你的沈二去,让哀家清静会儿。”太后摆摆手,谢景舟谢了一声,立马跟猴儿似的蹿了出去,仿佛一刻都等不得。
“瞧瞧,也不知何时能稳重些?”太后指着谢景舟的身影,对才进来的陪伴多年的贴身嬷嬷道。
“齐王殿下若当真稳重了,太后您又该担心他遭了罪。”嬷嬷打笑道。
“只可惜,当年的事他还是放不下。”太后想到方才谢景舟的神情,又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嬷嬷替太后舒了舒胸口,缓缓道:“那事儿,怪不得王爷耿耿于怀多年,您也莫着急,兴许哪一日,齐王殿下便想通了。”
“但愿如此吧。”当年的事,谢昭有不甘,宁贵妃有不满,永昌侯府有怨怼,唯独年幼的谢景舟最无辜。
这些年,太后对谢景舟百依百顺,也有那件事的原因在。
她亦明白,莫说谢景舟,其实谢昭和宁贵妃,乃至永昌侯府,无人放下过。
而谢景舟在宁贵妃宫里养过几年的事,沈颜欢依稀听人提起过几句,想着谢景舟屡次见着宁贵妃时不尴不尬的神态,心底的好奇心驱使她开口,探一探这宫闱秘辛。
“贵妃娘娘,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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