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立马跟上,而是抬头望了望这平铺子的牌匾,她自小跟随沈颜欢到处钻,盛京的事情有多少是她们不知的,就说眼前的玲珑阁,听着雅致,实则是一间赌坊,出入的大多是手头阔绰的郎君,不知这齐王府的小厮哪来这般丰厚的赌资。
青辞想了想,不曾跟进去,只到街边买了个烧饼,而后倚在墙角,等着那小厮出来。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这小厮出来时,脸色明显没有进去时好看了,想必是今日手气不好,输了。
大抵是愤怒让小厮的脚程快了许多,奇怪的是,这人不仅没有回王府,还钻进了鬼手堂。
“还赌?”青辞拧了拧眉,轻嗤道:“玲珑阁都赢不了,还企图在鬼手堂大赚一笔?希望别真见鬼哦。”
青辞将最后一片烧饼吞下,“鬼手堂”鱼龙混杂,想在这里赢,靠得是谁老千出得更高明些。
而令青辞没想到的是,这小厮从鬼手堂出来时,与方才截然不同,竟是春风满面的。
这等怪事,青辞自要去禀告沈颜欢。
然而,青辞人还未到沈府,齐王妃将齐王拒之门外之事,又被人添油加醋说了出去,慢慢在盛京传了开来。
“阿嚏!”户部偏僻的值房里,谢景舟揉了揉鼻子,定是这屋子满是灰尘味,他这金尊玉贵的鼻子受不了,才打的喷嚏。
他立刻合上了天书似的账册,将算来算去对不上的草稿,就着烛火烧了。
“石砚,”谢景舟揉了揉眼睛,将守在门口打哈欠的石砚唤了进来,然后扯着嗓子喊道,“把这些账册抱回王府,本王回去慢慢看,仔细算。”
声音洪亮如钟,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石砚内心:捧回王府您就算得明白了?
可当着谢景舟的面,石砚可不敢说这话,赶紧依着谢景舟的吩咐,抱起了案上堆叠如山的账册。
“王爷,使不得!”李主事见这模样,忙拦在了石砚身前,“这些账册不能离开户部的,下官知王爷勤勉,今日看不完明日再看也来得及。”
谢景舟原以为这些人早各干各的去了,哪知这般清闲,专盯着他一人。
“李主事可听过‘今日事今日毕’,这些账册本王一定要看完了,你们若不让本王带回王府,本王倒是可以在此住下,但王妃若是找上门,不知你们应付不应付得来?”
谢景舟双手抱胸,一只脚往前伸了伸,脚跟贴地,脚尖点啊点的,一副“我不着急,全凭你们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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