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僵硬,缓缓望向沈颜欢:“沈二,你把景舟的蛐蛐王怎么了?”
“能怎么,好着呢!只是……”提起这事,沈颜欢不免有几分心虚,“瘦了点而已,要不你带去养几日,还能用它打几场胜仗,涨涨威风。”
沈颜欢循循善诱,赵钦越听越心动,还没过脑子,就一口应了下来,急着去齐王府要蛐蛐了。
而他走后,几人又切磋起了生意经。
半晌,拾玉借着参观杏花天为由头离开了雅间,沈颜欢也下楼听曲去了。
房中只剩两人,沈知渔这才与紫烟坐近了些,关切道:“紫烟,你与季阮还要这般纠缠下去吗?”
紫烟眸光黯淡了下来,带着几分挣扎几分无奈,声音低沉沉的:“我何尝不知这样不好,可又能如何呢?我与季郎是断不了进不得。”
“如何断不了了?你如今有了这番家业,也算是在这盛京城落了脚了,若与季阮断个干净,以季少夫人的心性,定也不会让方家为难于你,反倒图个清静利落了。”
紫烟抬眼望了望这院子,唇边溢出一丝苦笑:“挽月啊,我是杏花天的东家不假,可这院子是季郎的私产。我们会走到如今这地步,一来是季郎贪心不愿断,二来是我不舍断,季郎于我,就如这屋顶,使我见不得天光,却也为我遮挡了一方风雨。”
“其实,我也分不清谁离不开谁了。”忆起当初,紫烟眼中添了几许朦胧,“才到盛京时,我也怨过恨过,甚至也曾收拾包袱要回锦州,是季郎一马将我追了回来,几年来,许是我们都习惯了,也许是我们都认命了。”包括季阮家中的方烁。
一时间,沈知渔不知该如何应答,到底是一个“情”字困住了两人,又连累了方烁,念及此,不免想起当初与吴文淼分别时,他那句“终究是功名二字困书生”。
“我如今想来,柳絮投湖虽令人痛惜,可若是到盛京,过着如我一般的日子,她定是备受折磨的,何况,柳絮与我不同,她与那位本就是夫妻,”提及旧人旧事,紫烟握住了沈知渔的手,“你可千万不要像我们这般。”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暖意,沈知渔暂且放下了万千思绪,抿抿唇道:“不会的。”再世为人,她自不会再步后尘,只是前尘往事还需有个了断。
“对了,我听说那位与季阮走得近,他对我又有所顾虑,若有何风声,还要请你给我捎个消息,我也好有个准备。”沈知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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