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桑榆姑娘,对不住。”石砚忙赔笑往旁边让了让,桑榆可是太后宫里的人,可不敢轻易得罪。
“石侍卫言重了。”桑榆朝石砚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到谢景舟面前,“王爷,方才王妃吩咐过了,奴婢已安排好人马,若都在这里了,奴婢这便叫人登记好了送过去。”
“叫人进来吧。”谢景舟在一旁看了会儿,不禁与石砚感慨:“沈二的眼光真毒,这桑榆还真是个能办事的。”
他垂眸瞥了眼身旁的石砚,略带几分嫌弃:“不似你,整日没个正形。”
“主子,当初您将属下留下时,说的是——”石砚捏了捏嗓子,模仿着谢景舟的口吻道:“石砚与本王最是合得来。”
言下之意便是:你说我不就是说你自己吗?
“石砚,你皮痒了是不是?”谢景舟举起树枝,石砚拔腿就跑。
桑榆忙里偷闲看了眼你追我赶的主仆俩,也是明白了,太后为何让她好好留在齐王府了。
王爷没个正形,甚至连那些被骗了去的银两也是王妃查出来要了回来的,这底下的人又能精明能干到哪去?
偌大的齐王府,要靠王妃一人支撑,岂不是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