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沈颜欢这儿,管他有没有成,只要动了心思就是错。
况且,她与谢景舟早有安排,没有吴文淼的提醒,也有应对之法。
“表妹的意思是,这回先饶过吴文淼了?”沈知渔猜测道。
沈颜欢如今已知晓沈知渔与吴文淼之间的恩怨,想了想道:“阿姐若是不愿,那我们便与他计较到底。”
沈知渔笑着摇了摇头:“我与他是要有个了断,但急不得,他如今有相府护着,我的身份又无法表明,死无对证的,未必能将他如何。”
“阿姐放心,经过此事,他与张云朗即便面上不显,心底也会生出嫌隙的,那张云朗心眼小得很。”盛京城的人事,沈颜欢打听起来还是容易的。
“你与王爷准备如何做?”
“若非萧家只推出了一个萧屏,我们也懒得断他们财路,他们若是聪明,就该把萧琴也交出来,可若是要硬碰硬……”沈颜欢唇角微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萧家不是自诩世家,世家都爱面子,那就把他们推护短推养女出来顶罪之事传出去,萧家的名声就别要了。”
说着,沈颜欢便取出了“如玉公子”的大作,递到沈知渔跟前。